褪白笑着点头:“那姑娘也是有心帮衬,疏影可是算留给表姑娘了。”
她们正说着,柳长赢从外头走了进来,一见晏观音,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身后的几个小仆子怀里各揣着几个红木匣子,柳长赢让几个仆子把匣子奉上给晏观音看,里头放的是各类的契书。
前番被人哄骗侵吞,柳长赢日夜难安,如今完璧归赵,心里又是酸又是涩,对着晏观音深深福了下去,哽咽道:“多谢表姐,若不是表姐,我这辈子都拿不回这些东西了。”
“好了,快起来吧。”晏观音摆摆手,让霜白过去抚人,不想柳长赢看着桌上的契书,却没半分喜色,反倒心一狠,干脆“噗通”一声跪在了晏观音面前。
她红着眼眶道:“表姐,求您帮我个忙,这些东西,我都交给您,求您替我打理。”
晏观音没说话,梅梢把她扶起来,她才慢慢蹙眉道:“傻孩子,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安身立命的东西,怎么能交给我?何况这传出去,我也不好交代啊。”
“表姐,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没本事打理这些田产铺面,就算今日拿回来了,往后还是会被人哄骗再侵吞。”
柳长赢眼泪掉得更凶,语气却十分坚定:“如今我只信表姐一个人,这些东西放在表姐手里,我才安心,表姐只需要每年给我留些嚼用就够了,其余的,任凭表姐处置,就算是赔了赚了,我绝无半分怨言,表姐若是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
柳长赢也不是傻的,如今晏家多么富贵,可见晏观音虽然是一介女流可是手段却是厉害,管着殷家的后院儿,还掐着晏家,两头子都能不误。
她自问是没有这本事的,柳家那些人可都不是善茬,她若是攥着这些东西,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叫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