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经了这事,她对殷病夷、沈氏算是彻底寒了心,往日里那点想靠着婆母争脸面的心思,尽数散了。
二房院里折腾几番,从此只剩了冷锅冷灶,夫妻二人三日两头地冷战,再也没了半分和睦。
沈氏见她不再闹了,才松了口气,留着人在这安顿,她专让白妈妈拿了一百两银子,去府门口打发那女子。
谁知道这女子,也是有点儿厉害头,甚至是不愿意,不想白妈妈立刻摆出了好脾气,也不敢逼迫她,只说着二爷请她先进去。
不想,她叫人掳进了后院儿,沈氏是嫌脏,连脸儿都不露,就让白妈妈逼着其喝了落胎药,随即便远远地撵出去了。
奈何,虽看着平息了,可这事早已闹得满城风雨,殷家二房的笑话,传遍了南阳的大街小巷。
没瞒了两天,殷暮自然也是得知了,当下气得摔了茶盏,不顾沈氏的求饶,亲自把殷病夷绑到祠堂,请出家法结结实实打了五十板子,又罚他在祠堂禁足半年,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经了这一场闹剧,沈氏和二房自顾不暇,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去算计长房,这后院,反倒落了个难得的清净。
转眼到了五月底,正是麦收时节,也算忙碌,晏观音陪着闺女在后头的花园儿里转了一圈儿,才进了门儿,却见外头天青一路进来,只说柳长赢从柳府过来了。
晏观音挑了挑眉,让梅梢将人请进来。
原那时候柳枫将东西还回来,晏观音却是让柳长赢自己个儿回去收拾的东西,毕竟她插手名头不正。
将殷玄珠抱给了奶母,晏观音捧着茶盏吃了几口:“总得也是该自己做事儿的,不能事事都依着旁的人,不然将来,一旦依靠不上了,该是不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