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殷玄珠再就安稳不下来了,扯着嗓子的哭闹起来,殷病殇倒是有心哄,可惜闺女倒是不给他面子,是越哄哭的越厉害,他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晏观音将孩子抱在怀里小声儿地安抚着,一面儿头也不抬的说道:“既然事儿已经完了,你也不必留在家里,去衙门吧,如今这外头动荡,事儿估计也不少,你少去一天,事儿都要在那儿压着。”
殷病殇欲言又止,晏观音闲闲地瞥了他一眼:“行了,不要做出这副样子来,里头坐着的是你的父母兄弟,无论如何,你也不可能为了我,对着他们做出些什么事儿来,我也不为难你,就到此为止。”
殷病殇攥了攥拳头:“你是个有本事的,自然是厉害得很,在这家里谁敢欺负你,你一定是能欺负回去的,我这样也不会操心了,你都这样说了,我自然也是走的,好生照看孩子吧。”
说罢,他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匆匆离开。
晏观音冷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随即收回视线,殷玄珠真是饿了,这会在这儿闹腾呢,赶紧抱着孩子回了自己的院子,进了奶母的怀里,立刻就没了那闹腾劲儿。
等吃饱了奶,更是安稳地睡了,一时又乖巧可爱。
晏观音忍不住失笑,她倒是处理得了其他事儿,平时这么个小家伙竟弄不好,这么一番下来,她是也有些乏累,回了里间儿便也歇息下来。
到底是刚出月子,身子还没完全的恢复过来。
好在前头料理了沈氏和刘桐君,她的手里头也没什么闹腾的大事儿,只是些琐碎的事儿,倒也不麻烦,她除了照看襁褓里的女儿,便是打理府中账目和调度晏家漕运诸事,日子过得井井有条。
殷府内宅上下经了一番整肃,仆子们也乖巧。
至于沈氏闭门在佛堂抄经,刘桐君被锁在院里禁足,府里还算是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