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暮听完,只觉得眼前发黑,他心里知道,这事闹出去,就是灭顶之灾,私放死囚,毒杀人命,哪一条都是国法难容的大罪,别说他一个小小的知县,就是知府,也担待不起。
何况,州里那些人本就想着法儿要将他弄下去,要是传出去了,定会掀起大波澜。
沉吟了半晌,殷暮终是咬了咬牙,对着门外喝道:“来人!”
几个心腹仆子立刻躬身进来,殷暮指着地上的青嬷嬷,冷声道:“这个背主作乱的刁奴,竟敢私通外人,构陷主子,拖到后院庄子里,乱棍打死,尸首烧了,骨灰扔到河里去,还有那个牢头,也一并处理干净,别留下半点痕迹。”
仆子脸色如常,看着也是处理过不少这样儿的事儿了,他们齐声应诺,上前就捂住了青嬷嬷和那牢头的嘴,把人拖了下去。
青嬷嬷呜呜地挣扎着,眼里满是绝望,却终究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喊出来,就被拖得没了踪影。
刘桐君看着这阵仗,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哭都不敢哭了。
坐在上头的沈氏也白了脸,她知道,殷暮这是杀奴灭口,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下人身上,保住她们,也保住殷家的名声。
殷暮又看向刘桐君,脸色冷得像冰:“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惹出这天大的祸事,险些毁了整个殷家!禁足在自己院子里,抄一百遍《女诫》《内则》,没有我的话,不许踏出院门半步!”
刘桐君连忙磕头谢恩,连声道:“是是是,父亲!父亲…桐君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