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嬷嬷这头忙的应下,转身儿回了小房儿取了银子,见了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笑眯了,连忙拍着胸脯又朝刘桐君保证,转身就去安排了。
不过到底是个闺阁里的妇人,没经过什么事,白日应承下来,心里终究是慌的,思来想去,她还是趁着夜里禁足看管松些,偷偷溜去了沈氏的正院。
正好这些时日,沈氏正因丢了管家权,日日在屋里生闷气,见刘桐君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拉着她的手叹道:“我的儿,你怎么跑出来了?若是被老爷知道了,又要动气。”
“母亲,我再不跟您说句话,就要被那晏观音欺负死了!”
刘桐君当即就红了眼眶,扑在沈氏怀里,把自己想弄出晏海,好拿捏晏观音的主意,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沈氏听了,先是一惊,立刻皱眉:“不行!私放牢里的囚犯,若是被你父亲知道了,可是要酿出大祸。”
“母亲,您怕什么?”
刘桐君连忙劝道:“那个晏海就是个废人,不能说不能动,咱们把他弄出来,藏在城外的庄子里,神不知鬼不觉的。”
“到时候咱们拿着晏海要挟晏观音,她若是不想这事闹出去,毁了自己的名声,就得乖乖听话,您想想,她有什么事情竟然不和您说,独告诉了父亲,而且她如今掌着府里的中馈,眼里哪里还有您这个婆母?”
“长此以往,这殷家还是您说了算吗?再说了,那大爷…本就不是您亲生的,若是他借着晏家的势力,越来越风光,将来病夷还有立足之地吗?”
这话正戳中了沈氏的心病。
她本就因殷病殇是养子,如今也算是处处提防,可看着其愈发得意,晏观音又手握晏家那泼天的富贵,心里早就日夜难安,生怕自己殷病夷将来被压得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