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病夷站在一旁,早就吓得头都不敢抬,连忙应声:“是,儿子知道了,一定好好管教她。”
刘桐君瘫在地上,眼泪直流,却半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本想让晏观音身败名裂,到头来,一场精心策划的发难,最终落得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下场。
这一晚,饭没吃上,还是不欢而散,晏观音和殷病殇并肩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进院门,殷病殇就伸手扶住了她,满脸的心疼:“对不住了,今日委屈你了,是我没管好家里的人,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
“没什么委屈的。”
晏观音淡淡笑了笑,扶着他的手,缓步走进屋里:“我早就料到她们会来这么一出,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彻底了了这些麻烦,不是吗?”
殷病殇看着她清冽的眉眼,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怜惜。
他知道,从始至终,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刘桐君的小动作,沈氏的心思,她这样儿的人,怕是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不过是顺水推舟,就轻轻松松拿到了殷府的管家权,还让沈氏和刘桐君再也不敢招惹她。
“不过这样儿也好,这往后,再也没人敢给你气受了。”
殷病殇紧紧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旁的事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晏观音微微颔首,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