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羞愧

晏观音 养养财 1085 字 22天前

“哦?”

晏观音挑了挑眉,她有些诧异,示意他说下去。

李勃便道:“回姑娘,这几日撤单的八家客商,都是晏殊亲自去见的,每家许了半成的运费让利,还说姑娘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撑不起埠口,迟早要把漕运搞垮,到时候货损船误,没人给他们担责,那些客商也是一时被他忽悠了,怕耽误了生意,才撤了单。”

“还有码头上撂挑子的那些管事,都是晏殊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都是拿了他的银子,故意挑唆船工怠工,不过那底下的船工,也大多是老奴当年带出来的徒弟,心里是向着姑娘和老晏太公的,只是开始群龙无首,又被管事们拿月钱要挟,才不敢出头。”

“还有厘金局扣货的事,也是晏殊花了一百两银子,买通了厘金局的刘班头,故意挑了货单的错处,扣了咱们的船,看样子,他就是算准了三日之期,要让姑娘在族老面前交不了差,逼着姑娘把埠口的权柄交出来。”

他说的一字一句,条理分明,把晏殊背后的算计扒得干干净净,比晏观音派出去的人查得还要细致几分。就是天青在一旁听着,又是气又是佩服,气的是晏殊的阴毒,佩服的是李勃的厉害。

“我…不,老奴,当初被晏殊摆了一道,实则也是自己不肯再在这一潭浑水里淌着了,当初您回了晏家,老奴是有私心的,却如他们说的,您到底只是一个姑娘家,老奴故也没能帮您一把…”

李勃说这些有些羞愧,他做了那么多年,自然是手里头有人,也是有本事的,不过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晏观音无权无势一个孤女,自然没什么得人信服的。

闻言,晏观音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他这点手段,倒是被你破了,如今他和县令搭上了线,拿盐道的证据做交易,想借着殷家的势,拿回埠口的权柄,你说,这局该怎么破?”

李勃冷哼一声,沉声道:“姑娘,他晏殊就是痴心妄想!先说这客商,江南那几家大盐商、绸缎商,都是当年老奴跟着老晏太公,几番谈下来的,合作了二三十年,情分不是他晏殊那点蝇头小利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