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爷就算占着二房产业,那也是辛苦打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倒好,一回来就兴师动众清算,未免太没良心,太不把宗族长辈放在眼里了。”
先前说话的老婆子这回答也忙地凑上去,继续道:“我听后头出来的下人说咱们晏大爷都被气病了,大夫人如今天天在佛前哭,我看啊…这家里真是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搅家精。”
话落,各处都有凑过来的仆子们,又接着话口子道:“依我看,这大姑娘就是野心大,打回来那天,就想抢过大房的权,自己当晏家的家!”
“非要论,那是晏太爷挣下来的家业,大姑娘若是要掌家自然是名分正的,可是要是没有大爷打理,早就败完了,大姑娘到底是姑娘家,这又要嫁人了,做了别人家的媳妇,娘家的东西和她就该没关系了,她何必挣这些,弄得家宅不宁的。”
门外的晏观音静静的听着,一旁的丹虹却是已经憋红了脸,她忿忿不平,却碍着晏观音在不敢做声儿。
梅梢亦是满脸关切的看向晏观音,这流言越传越凶,越传越歪,这说的晏观音竟是个忘恩负义的,倒是把晏殊捧成了忍辱负重,忠心耿耿的大善人了。
分明就是有心之人,故意而为之的。
这些话大概早就顺着风飘进晏府,这下人们个个趋炎附势,本就老人儿不多了,大半儿都是裴氏手底下调教过的仆子们,见大房受委屈,又听了这些编排,在背地里窃窃私语自然不少,偏是今儿个让晏观音撞见了。
晏观音挑了挑眉,没说话领着人转身要走,丹虹却是气得不行,抬脚就要过去呵斥。
“站住。”
晏观音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半分怒意。
丹虹硬生生顿住脚步,回头看晏观音,晏观音却没看她,已经径直回了正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