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划破黑沉沉的天幕的一道闪电,将笼罩在殷流筝心里的黑暗驱散,世界在那一瞬间一片明亮。
她难耐心里的激动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道:“对了,就是‘水姑娘’!我当时说的是‘蝶夕’却并没有提到蝶夕的姓氏,她又怎么会知道蝶夕姓水呢?又怎么会有‘水姑娘’一说呢?”
沈澈笑看殷流筝,“殷仙子聪慧。”
殷流筝挥挥手道:“少拿这些不真不假的话来哄我!快说说,还有什么地方有问题?”她双眼发亮地盯住沈澈。
沈澈一笑,道:“今日一早,殷姑娘带凤阁主回房之后,我发现柳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江桐皱眉。“少侠之前难道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么?”
“完全没有。”
江桐摸摸下巴,“这就奇了。柳叶在武学上只是一个略通皮毛的小丫头,以沈少侠的造诣断没有可能听不到她的脚步声啊!除非……”
凤娆清幽笑着淡淡接口,“除非她的轻功修为造诣极高,抑或是她的内力修为远胜于沈公子。”
殷流筝用手捂住嘴巴,瞪大了双眼,视线来来回回地在凤娆和沈澈之间游移,“这,着不可能吧!太扯淡了!”
凤娆幽婉一笑道:“还有更有趣的呢!”眸光如水般从面前三人面上淡淡滑过,“我今日拜见郡主之时,柳叶为我们沏了一壶茶,她那手功夫可绝非三五日能够习成的,至少也该有十来年的苦功。但是就她所说的,她是在上个月才偶遇郡主的,那么她那手功夫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一个疑点重重的丫头,一个身怀绝技的郡主。如果这其中没有问题,那就是我们撞鬼了!”殷流筝一边点着头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