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和平的前提,是没有人踩到他的底线。世间没有什么入得了他眼的东西,小狐狸是头一个,也是唯——个。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为了天下苍生着想的帝皇,他厌恶人族,对兽族其实也没有多少认同和归属感。哪怕是鲛人族,在他眼里也不过是陌生的,可以拿捏利用的存在罢了。

这个帝皇的位置,不是他想要做的时,不过是兽族需要一个强者坐镇,而他恰好觉得有些意思而已。既然没有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那么毀了又有什么可惜的?

他们不认同他,各族私下里的小动作他也不想去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当做没看见了,谁真的敢闹起来,杀了就是。修为到了这个碾压的份上,实在没什么可值得动脑子的。

所以鲛人族再不甘,也不敢让他去教导什么继承人,龙族凤族再暗恨,还是要规规矩矩跪在他脚下。

小狐狸在他身边,他才有几分真正活着的感觉,而不是再独自过着这样撒手闭关几百年都不想醒来的日子。

谁要夺走她,就不要怪他动手。

蓝汐玥看着这样神色恐怖的沧澜,向后缩了缩,躲开他抚过来的手。沧澜叹了口气,终究是缓和了语气,“陪着我不好吗?”

鲛人碧蓝的眸子里蕴着深切的哀痛和迷茫,看着这样的沧澜,帝女难免有些不忍。

不过,他为什么执着于什么“这_次”?他们莫非还有“上一次”不成?

帝女锐地感觉出眼前的鲛人皇有些不对劲,逐渐和自己认识的那个沧澜重叠起来,莫非沧澜也来到了这里?

以两个人的对视作为结尾,剪辑上了一段悲情的音乐,看得苏诺捂住脸。

演的时候不觉得,自己看粉丝剪辑,真的有些羞耻。

“诺诺,你的眼睛拍这段戏的时候用的什么美瞳?”周萱萱充满求知欲地问道,她可太好奇了,早就想拥有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