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与我同去。”
方佑生抱着他在庭院里坐下。陈伯提着一壶清茶过来,神色如常,只当没见到黏糊在一块儿的两人,倒是陆歌识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推方佑生的肩。
方佑生的手臂绕过陆歌识,伸到台面上沏茶,虚虚地圈着他。
两盏茶倒上,方佑生空闲的手抚上小狐狸柔软的尾巴:“方才在丰德楼怎么不害羞?放你下来,你还要生气。”
“那能怪我嘛?”陆歌识反驳道。
方佑生挑眉:“不然怪我?”
“……怪我怪我。”陆歌识闷声道,“都怪我。”
方佑生忽然咬了一口陆歌识狐耳的耳尖,惹得陆歌识惊叫一声,警惕地捂着自己的耳朵:“干嘛咬我!”
方佑生笑:“看你好欺负,就咬咬。”
?!
世界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陆歌识二话不说就开闹,背靠着桌边,曲起腿要踢方佑生。方佑生不恼,任他踩了两下胸口。
“你怎么不挡啊。”
陆歌识讪讪收了脚,看向方佑生衣服上的脏斑:“都弄脏了……”
“一会儿换一件便是。”方佑生捏了捏陆歌识的鼻尖,道,“怕你跑去丰德楼告状。”
先前是陆歌识怕方佑生去丰德楼找麻烦,如今方佑生又怕陆歌识去丰德楼告状。
风水轮流转。
陆歌识这才想起自己也是背后有人撑腰的小狐狸啦,他喜滋滋地晃了晃身子:“方爷也有害怕的时候?”
“不是怕李晏。”方佑生想要抱陆歌识,转念想到衣服上的污渍,还是作罢,说,“我脾气不好,怕你被吓跑了。”
陆歌识眨眨眼,主动抱住方佑生,柔软的大尾巴亲昵地蹭在方佑生腰间,他语调轻快地说:“我才不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