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许维对刘月华很是尊敬,说话时一板一眼,我私心里是不服气的,愚忠的大儒可真麻烦。
中午,众人四散去用膳。我因为处理了一上午的折子,站起来时脑袋沉沉。这些天重要的事全被刘月华推给了我,她完全不闻不问,还天天往这跑,瞎凑什么热闹。
大部分的我批了,少量不能定夺的画了圆圈放在最左边,留着给月盈看。
刚想出去,风三此时进来了,有话和刘月华说。我发现刘月盈有意无意让管情报的风三和长公主有多接触,现在整个风旗军有一半归了刘月华管控,这应该是培养继承人的一部分。
摇头晃脑去外面溜达一圈,只吃了一点东西便匆匆赶回议政阁。我回来的时候风三才出去,看来说了挺久的话。
没有细想,将下午要看的奏章拿过来。
“阳丞相每天都挺忙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刘月华竟然主动和我有话说。
“分内之事,应该的。”随意搭腔。
“哎呀,看来大兴在君主缺席的情况下也能正常运转,全靠阳丞相一腔爱国爱民之心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开始找我茬?忍着没发作,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公主言重了,微臣还有许多要事拿不准主意,都在左边放着,等待皇帝示下;我经手的,都是一些平常事。”
她见我竟然没拌嘴,尾巴又翘到天上去了:“阳缕,你怎么突然转性了?难不成是被本公主的魅力所折服?”
努力保持不卑不亢的脸有点崩,嘴比脑子快了一步:“长公主自然魅力无穷,要是用上西域的香薰或许能更上一层楼。”
“阳缕!”她一下子在椅子上坐直,瞪大眼睛看我,有种被戳痛处的感觉。
“公主要是没事就早点回去吧,下午微臣还要喊许多人来处理文献,桌椅怕是不够用。”别什么都不干,坐在这碍事。
她没有动,平复了一会突然开口问我:“风旗军和本宫汇报了什么,你难道不好奇吗?”
不仅不好奇,还有点发怵。前几天因为偷听,导致我和刘月盈现在关系一言难尽,好奇心害死猫,不该知道的还是少知道为好。
摇摇头,坐下来准备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