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的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又恢复平静:“小美人,没想到吧,你扛不住这精血的噬杀之气。”
李奉玉一双银眸中隐隐泛着血色,拄着天机单膝跪在地上双手发颤,心中充斥着暴戾的怒杀之气,饮血之欲似要破胸而出。
“你对我做了什么?”又是那该死的精血,竟激得她周身剧痛如锥心刺骨。
女杀瞧着她咬牙忍痛的样子,装模作样地弯下腰来拍拍她的脸:“乖,听话。无咎帝君就在那边站着呢,你过去杀了他,姐姐就替你解了这苦痛。”
李奉玉惊诧地抬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你们能解?”
“是——呃,呃……你,你——”女杀难以置信地看着穿透自己胸腔的天机,又看看那满脸都是细汗的李奉玉:“你不要命了?”
李奉玉颤抖着手猛力深刺进去,下唇已被她咬的鲜血淋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更讨厌蛇!”说话间女杀的蛇身已密密匝匝地将她缠了起来。
女杀口涌鲜血,忿忿不平地嗔怨道:“玉玉,你真是好凉薄,好狠心啊,我是你的小玫瑰姐姐啊,我那么疼你,几次留你性命,你居然一点都不留情。”
李奉玉几欲窒息,仍双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旋,冷笑一声:“姐姐你看错人了,我可一点都不疼你。”
手上突然一松,女杀已倏忽不见,只留下满地鲜血,李奉玉喘着粗气跪在地上痛苦欲裂,眼前停下一袭墨色的袍角随风微微摆动,她抬头看见灼无咎正低头看她。
杀了无咎帝君,杀了无咎帝君,便可解这痛苦!
她握着天机颤声问道:“主君大人,如果有法子能解我身上噬杀之气的话,你愿不愿意为我去寻?”
他坦然回答:“自然愿意。”
她又问:“如果要你拿命来换呢,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