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站在谢修身后,蒙上之后,轻声道:“不能取掉哦。”
那层红色的轻纱,很薄,根本就遮不住什么,只不过是将人影变成了红色罢了,不但如此,他这般看着萧夕兮,竟然觉得更加好看了,无论她在做什么动作,他心里都有股冲动的劲儿。
勉强压抑下去之后,眼里的她却又像妖精似的,慢慢地靠近,靠近……最后坐到了他的腿上。
那双手轻轻举起的时候,她胳膊上的红纱顺着手臂落下去,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因为谢修蒙着一层红纱的原因,她白嫩的手臂便像是淡粉的。
那淡粉的手臂落在他的肩膀上,将他环住,她倾身靠近,呵气如兰:“好看吗?”
自然是好看的,谢修浑身僵硬,放在一旁的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压抑不住地像是铜墙铁壁一般环住了她的细腰:“好看。”他声色嘶哑,像是埋在地里许久的、上好的酒一般。
萧夕兮闻言便笑,笑得欢了,锁骨上忽然一凉,是他的唇。
萧夕兮是准备好好感谢谢修的,这一次诗会上她不仅得了第二,还从皇后那里知道原来上一次诗会她之所以第一,是因为谢修悄悄帮了她。
帮了却不说,这人一如既往的别扭。
那湿意渐渐往下了,他锢住她腰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揉捏着。
一声浅浅的声音从萧夕兮喉咙发出,就像是某种信号一般,谢修忽然停了下来,将她换了一个坐姿,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萧夕兮心里也湿润了,主动吻下去,断断续续道:“纱布不能摘了。”
谢修一声轻笑,如她所愿一直都没有揭开红纱。
……
雨停云歇,风平浪静。
谢修手掌托着细腰,将人耳朵压在自己唇边,声音仿佛在诱惑仙人一般,满足极了:“谢礼?”
萧夕兮嗯了声,她喉咙今天有些哑了,推着他想要喝水。
可是书房里的水已经喝完了,谢修视线在茶壶上转过一圈,亲了亲萧夕兮的唇,让她等一下。随即便用厚厚的斗篷裹着她往卧房去。
她刚才身上穿的那点纱,早就成碎片了。
还好书房和主卧本来就很近,走过短短的一截抄手游廊便到了,将她放在卧房的床上后,谢修亲自到了水喂萧夕兮,足足喝了五六杯才算是暂时足够了。
喝了水,两人这才去沐浴。
萧夕兮这会有了点精神,又一次给老虎拔毛:“不是说不许摘了纱布吗?”
指的是谢修眼睛上的红纱。
谢修在她跟前,正给她按摩着酸痛的腰,闻言嗤笑一声:“不是你求着我摘的?”
萧夕兮话一出就有些后悔,在谢修的提醒下她能不想起来都不行。
确实是她摘的,她想到刚才的事情,脸色微红,推了推谢修的手,“不按了……”
虽然是她自己摘的,可那还不是他逼她逼到了极点,这人表面上看着风光霁月的,实际上芯子里就是坏胚!
对于谢修来说,萧夕兮刚才推他手的动作根本就是在挠痒痒,他看着她眼里的朦胧低了低头:“我第一次知道你的身体这么柔软。”
要是这话在其他场合说也就罢了,偏偏在此时此地,萧夕兮一想起刚才他让自己做的那些姿势脸就红得不行,立马就离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