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视线从书上移开,“诗经看完了?”
萧夕兮点头, 就见谢修站了起来又从身后的书架里抽了一本书,“看这本。”
是王兆诗集。前朝很有名的一个诗人, 被称为诗鬼。
“为什么还要看?我都看完诗经了。”
谢修坐下, 淡定解释道:“看得不够多, 再怎么教都是白教。”
萧夕兮垂首,“可是我好累啊。”
谢修微顿,侧身看着她, “累?”
萧夕兮可怜兮兮地点头,“对啊,我现在腰酸背痛,肩膀这里特别痛。”
她趁机将书放在桌子上,指着自己的肩膀, 眼里泪光朦胧, “你要不要帮我揉揉?”
谢修拿着书的手指弯曲了起来,萧夕想看了眼悄悄勾唇, 又委委屈屈地说:“我从来没有在这么硬的椅子上坐这么久, 感觉人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你是男子自然是不能理解的, 哎,本公主可能撑不到你还债完的那一天了。”
谢修终于放下了书, 坐到她身后去,语气淡淡:“坐好。”
萧夕兮偷笑,扶着椅子把手坐直了。
谢修的手法很生疏, 但是胜在力道适中,萧夕兮异常满意,指挥着他一会按这里,一会按那里。
“就是那儿就是那儿,好爽。”
谢修微顿,眉心折成一道浅浅的痕迹,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让素心来。”
萧夕兮及时按住了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不行。”
谢修俯身,脸靠在她的身侧:“饿了没?”
萧夕兮摸了摸肚子,确实有些饿了,“那今天是不会可以不看诗集了?”
谢修点头,“可以。”
萧夕兮立刻肩膀不酸了,腰不疼了,拉着谢修的手往门口走,“走,我们去吃饭。”
但是没拉动。
谢修反手将她拉了回来。
萧夕兮撞在他胸口,抱怨了一句:“干什么呀,你胸怎么这么硬,我额头都撞痛了。”
谢修喉结微动,手扣住了她的腰,“今天再欠一笔债。”
萧夕兮:“?”
她的疑惑刚问出口,就全明白了。
“你不是说书房是读书圣地吗!”
吃到晚饭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月亮都快走了。
萧夕兮靠在床上,谢修端着个瓷白小碗在喂她。
她咽下一口粥,开始控诉,“谢修,有你这么当夫子吗?”
“你这样的当夫子,那就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