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夕兮笑出了声。
她热爱这样的感觉,将神佛拉下神坛,将白鹤染黑,让谢修沉沦。
过了会,谢修也开始笑,他的笑声低沉,夹杂着风雨,像是从天外而来,却又因为萧夕兮的忽然攻击,变得清脆鲜活。
到马车跟前的时候,谢修的白袍已经脏了一大半。
南笙惊悚地望着谢修,“世子,这是、这是摔了吗?”
萧夕兮冷哼了一声,“你懂什么?”
南笙:“……”
到府上的时候,管家递上来两份请帖,都是宫里来的。
萧焱登基后,虽然宠爱李氏,但最后不过还是只给了良嫔的分位。
皇后依旧是太子妃。
除了皇后之外,宫里还有位居妃位的有两位,一位是淑妃,一位是德妃,都是萧焱太子时的侧妃。
但是因为良嫔最受宠爱,在后宫风头最劲,那些低分位的后妃反而隐隐以良嫔为首,每日想尽了办法讨好良嫔。
所以,宫里现在以皇后和良嫔为首,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这一份请帖是皇后以办诗会为名,请了长安贵女和夫人们一同进宫。
另一份是良嫔得了皇帝的珍宝,据说是天子近臣汪长云在黄河赈灾时无意之中从黄河中发现的一件至少有两千年的宝物。
连夜送入了长安。
良嫔也异常喜欢这珍宝,所以请了长安贵女和夫人进宫观赏。
关键是,这两份请帖上的时间是同一时间,去一方,必定会得罪另一方。
对于长安贵女来说,两方都不是她们能得罪的,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宠妃,得罪谁她们都受不了。
与其说是请帖,不如说是逼着人站队。
萧夕兮两份都打开看了一眼,轻笑一声,“这良嫔有点意思。”
管家看了眼谢修,然后问萧夕兮:“公主是打算去良嫔那儿?”
萧夕兮接过谢修递过来的热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不过一个良嫔,也值得本公主亲自去?”
这就是要去皇后那里了。
管家将皇后那份帖子留在屋里,拿着另一份帖子出去了。
谢修拿过皇后的帖子,看了一眼,“其实你可以哪里都不去。”
确实如此,她就算哪都不去,也不会怎么样。
对于这两人,不敢得罪她们的是长安那些大臣、侯爷、伯爷之家,从来都不会是也不可能是萧夕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