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谢修耳朵里,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这半个月,谢修进入了最为忙碌的时期,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直接歇在了宫里。
萧夕兮几乎都没怎么见过谢修。早上她还没醒,谢修已经出门了,晚上她睡熟了,他才回来。
还有几天萧夕兮身体有点不舒服,很小的动静就会被吵醒,谢修就干脆睡在了其他房间。
那天,谢修难得在天刚黑就回了公主府。
“这药膳都吃了半个月了,世子爷好像还没好?”
“不一定吧,万一已经好了呢?”
“你傻不傻,世子爷这几天早出晚归,一看就是为了逃避,这是好了的样子?”
另两个人听到后,恍然大悟般点头,随即又苦着脸道:“是不是药膳还是不如直接喝药啊?再这么下去,我怀疑公主都要合离了。”
“可是怎么给世子爷喝药啊?”
“不如直接和世子爷坦白吧,劝他配合大夫治疗。”
“怎么可能,你想死啊!”
“大不了,我们就说其实我们以前也不行,只要有了同一个秘密,世子爷就不会生气了。”
南笙跟在谢修身后,听着几个自己的好兄弟“胡言乱语”,简直都想地遁了,可是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硬着头皮,殷切地盯着屋里,希望他们能感觉到他善意的提醒。
可惜,终究是事与愿违。
直到谢修从这几句话中推断出了事情原委,并且一脚踹开了门,那几个“憨批”才发现。
萧夕兮也没想到谢修今天这么早回来。
正在去西院找“赋迟”的路上。
这段时间,谢修忙得脚不沾地,连赋迟都是让人暂时假扮着的,幸好,萧夕兮整日跟大公主出去玩,倒是很少找“赋迟”。
今日也是大公主有事,不能陪她,她才想起了赋迟。
快到西院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见过驸马”的声音。
萧夕兮下意识地看了眼就在眼前的西院,还没想出解释的说辞,谢修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面色难看,黑沉得能滴出墨来。
萧夕兮一惊,手腕已经被他捏住了,力气不小。
“跟我来。”
他声音也低沉地不行。
萧夕兮还没答应,就被他拽着走了。
纷乱的思绪更加乱了,像是一团浆糊。
“你、谢修你想干什么!本公主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本公主不敬,你就等着父皇罚你吧!”心虚地喊话自然没什么效果。
萧夕兮直接被带到了西院,谢修随手推开一个房间门,将萧夕兮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