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要他小心掩盖,沈筠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
“阿棠,辛苦你了。”摄政王接话道,只是他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好似快要“病入膏肓”了一般。
听到这个声音,沈筠棠方才高兴兴奋的情绪完全散去,她再次感到了给摄政王找大夫的急迫。
“兄长,你再忍忍,我们现在就出发,朝着炊烟的方向去,最迟天黑就能给你找到大夫了,你千万要坚持住!”沈筠棠说着话,已经催着马匹跑动起来。
发现身后的摄政王身子摇晃,沈筠棠还主动的抓住他的双手箍在自己腰间,不忘带着气的呵斥一声,“抓好了!”
摄政王“只好”从善如流的用健壮的双臂死死抱住沈筠棠纤细的腰肢。
“幸福”的将整个人都贴在沈筠棠瘦弱的后背上……
如果沈筠棠可以从后面看摄政王的表情,定然觉得他无耻至极!
大燕京都燕京城,年节头几天刚过,整个燕京城还沉浸在春节的喜气洋洋当中,家家张灯结彩,可唯独永兴侯府陷入了千年冰窟。
侯府后院的福寿堂花厅,一片沉寂。
老侯爷坐在轮椅上,整张脸上的皱纹都变得深刻凝重起来,老夫人坐在一旁也一语不发,沉浸在悲痛之中。
堂中跪着一位长相普通的陌生人,他低着头,同样是满面忧急。
他是老侯爷多年前在朝中安插的线人,专门给侯府通报消息的。
这次他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也要在年节期间亲自到侯府告知老侯爷消息,可见这消息对于侯府有多么重要。
老侯爷脸色沉郁,过了好一会儿,才抖着声音询问,“这消息可属实?”
“老大人,属下衷心可鉴,这么多年下来,从未给您传递过虚假的消息。”这长相普通的中年人严肃道。
确实是这样,这位侯府的线人这么多年来的确很衷心。
可中年人这么一说,老侯爷的脸色却越发的难看了。
老夫人也同样神色焦急慌乱,她急急询问,“侯爷,阿棠不会出事是不是?”
老侯爷冷笑了一声,那帮老家伙都已作出那种事,又岂会顾虑到他的孙子!
若是摄政王掉入了陷阱,他们的阿棠岂能独善其身!
可当着老妻的面,老侯爷怎好刺痛她的心,“我们孙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虽然老侯爷这么说,可老夫人哪里能真的放心!
沈筠棠可是他们阖府的指望,自从永兴侯过世,老夫人是将沈筠棠看的越发的重了,虽然沈筠棠是女儿身,可在老夫人这里,她就是她老人家的命根子!
老夫人经历过许多,又怎不知夫君说话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