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起床了,到时间了,您今日大朝会。”
沈筠棠困地都睁不开眼睛,虽然昨晚特意早睡了,但躺在床上她压根就没睡着,一直过了子时才沉入睡梦,这不刚睡着没两个时辰,就被咏春叫醒。
她揉了揉眼睛,困难地从床上坐起,在心里控诉着这大燕朝的破规矩。
每月初一一次的大朝会,所有五品以上的文武百官都要在卯时前到场,这就导致官员们半夜就要起床准备,而后赶往皇宫。
白梅拎着食盒带着满身风雪从外面进来。
她拍打了肩头地落雪,将身上的披风解了搭在屏风上,而后等浑身稍暖,这才拿着食盒进了里间的寝室。
“侯爷,外面下雪了,比昨日冷了许多,您今日一定要多穿些,鞋子要换鹿皮靴。”
咏春闻言,连忙去柜子里给沈筠棠换了套带夹棉的中衣。
“侯爷,今日穿这套吧。”咏春询问。
沈筠棠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她反正整日穿男儿衣衫,男子服饰样式就那么几种,没什么好挑拣的,她都是由着咏春给她安排。
咏春拿来了里衣中衣伺候她更换,当身上的寝衣被脱下后,咏春盯着她胸前顿了顿,而后忙给沈筠棠将里衣套上。
沈筠棠这个时候还没完全睡醒呢,哪里有精神关注咏春的神态变化。
她浑浑噩噩地抬手伸手,咏春让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很快,带了棉夹层的中衣就穿好了。
咏春出去将礼部送来的御史官服取来。
“侯爷,穿官服了。”她温声道。
沈筠棠点点头,张开双臂,由着咏春将官服的袖子往自己的手臂上套。
可不一会儿,咏春突然停下了动作。
沈筠棠感觉她不动了,迷糊的询问,“咏春,怎么了?”
咏春一脸为难,“侯爷,您睁开眼睛低头看一眼。”
沈筠棠这才强迫着自己睁眼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这一看之下,刚刚还绵绵不绝的睡意瞬间被吓地跑了个精光,脑子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微微凸起的胸是她的?
怎么可能!
前些日子她还是一马平川来着……
她每日太忙了,有时靠在浴桶中都能睡着,这些天下来她根本就没关注过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