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系的一个老师送的,”季晨河淡淡扫了眼,“我还没用, 你喜欢就拿回去用。”

“我也用不着。”谢梨背着手, 看季晨河,“哪个老师啊?”

“程盈。”季晨河找到了需要带回去的材料, 走到门口,示意谢梨可以走了。

谢梨跟上, “程盈啊, 我认识, 她跟我一届的,之前在优秀毕业生表彰大会上见过。”

季晨河点头,“她和你一样在做博士后。”

“你们很熟?”谢梨想起那个考古系的女生,前两年似乎去哈佛做了一年交换,不会那时候就认识季晨河了吧。

果然,就听季晨河说:“在哈佛的时候我给她们做过助教,前两天开会的时候遇到了,她正好抽到了什么奖品,顺手给了我一个。”

“哦。”谢梨努力在j时g 脑中搜索程盈的信息,可惜也只是认识,对她的个人情况一点都不了解。

两人走出教学楼,季晨河想起什么,“对了,程盈参与了秦省丧葬制度的研究,你可以看看。”

“我都毕业了,”谢梨说:“我的新课题和秦省没关系。”

季晨河蹙眉,“你上回不是还说想再做一个相关的小论文吗?”

虽然对林家村的田野调查已经结束,但谢梨还是有一点在博士论文里没能说道德东西,想单独写一篇小论文。

她鼓起脸颊,“又不着急。”

“等新的课题下来,你大概就没心思做这个事情了,”季晨河提醒道:“倒不如趁着现在……”

谢梨不想说话,任凭他一个人唠叨。

季晨河说完,就见女孩绷着小脸,安静走路,脚步越来越快。

他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皱眉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