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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刑 南山鹿 925 字 2022-10-08

她说等等,慌忙站起身,脚一软就要跪下去。等扶着桌子站直了,又踉踉跄跄地跑到门厅取来车钥匙,递给他:“开车去?医院比较远。”

“开不习惯。”

冯殊转身出了门。

在餐桌前枯坐了快半个小时,夏知蔷这才回过神,端起杯子抿了口。

咖啡已经冷了。

浅度烘焙的豆子一旦过了最佳赏味期,酸味会变得尤其明显。她皱着眉又咽了口,不由想起自己在德国的那段时间。

冯殊会在每天早晨为夏知蔷泡好一杯咖啡,或者手把手带她、教她,从认豆子开始,一点一点,不厌其烦,像是世界上最耐心的老师。

他还教会了她很多别的事,有时在白天,有时在夜里,或者浴室,厨房……

那时的冯殊,乐意让夏知蔷看到自己的每一面。

那时的咖啡,也没这么酸。

早高峰拦不到车,直达医院的地铁又因故障需停运四十分钟,冯殊只得乘坐公交。

车厢里拥挤不堪,气味也不太好闻,人挤人的,毫无隐私与礼貌距离可言。

已经很多年没坐过公交车的冯殊不太自在地站定在人堆里,突然觉得,开绿色甲壳虫去上班兴许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有人拍了拍他肩膀,是个脸红红的高中女生:“叔……小哥哥,帮我传过去,刷个卡呗。”

冯殊看着递到面前的手机,疑惑几秒:自己站在车厢中部,挪动都困难,怎么帮她刷卡?难道……

了然又惊奇地接过手机,他试探着递给了自己前面的另一个人,语气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