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将该做的事情都做了,至于核查确认没有问题之后,那么决定权就落在他们身上,是,军中需要有能耐的人留下。但是,我们不会强迫人留下。”
“这倒是。”许暮笑了笑,“更何况,将军不是说了,以那位老者的心性,断是不会喜欢受拘束而留下,至于那容歌,虽说底子不错,本事也有,可真要收入麾下,还需要好好打磨。”
“先让他们好好把伤养好吧,他们到底是东沧国的子民,自当善待。”
“将军放心,军中的军医办事,一向稳妥,断然不会有问题。”
一时,安静下来,叶殊不再说话,垂眸只是继续处理这堆积在桌案上的这些军务。
……
这边……
容歌和她师父整日都是待在这营帐内,一日三餐都是有专人送过来,每天军医也会来给他们检查。
“师父,您说,这都好几天过去了,那位大将军把我们救回来,就这么放任我们在这养伤,丝毫都不需要理会吗?
每日就只是军医过来,难道,就因为那天我说的那些话,他就相信了,不存在任何怀疑?”
老者坐于一旁调息打坐,缓声说道:“什么怀疑不怀疑,你只是想见他而已。”
“师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