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垂头丧气的回房。却听到他小声念叨,“一个人去那么穷的地方我怎么放心啊我。我都快被你弄死了我!”
去支教第一个月,我才知道陈先森背着我把名单里所有的男同学都认识了一遍,并且成功知道我和谁一起安排去了哪里。
f大是国内著名大学,学生成绩自然不差,支教多数安排到镇上的初中小学。我和一个叫阿泽的大四学长分到同一个中学。我教语文,他专业是化学,教的数学和化学。刚巧阿泽跟陈先森是校篮球队的,我也认识,两人分到一所学校自然再好不过了。
陈先森知道后第一时间问阿泽要了地址,起初我以为是要寄东西给阿泽,结果他只是因为东西太多太重,寄给阿泽让他搬过来给我……
我看到什么大风扇啊,厚厚的床垫啊各种东西后,我也开始无语了。特别想跟他说我小的时候在乡下爷爷奶奶家就睡的硬床,不用床垫什么的多余的东西。所幸这货还记得买各种给孩子们的文具一并寄过来。
“老陈这也太会宠媳妇了,瞧这些东西,累得我腰疼。早知道就不给他地址了。”阿泽搬的差不多了,早已经满头大汗。
“额……”我递了块毛巾给他,“谢谢你帮我搬这些,要是我一个人搬……”
“别,千万别谢。老陈说了,既然咱俩在一所学校,那我就得顾着你,要是回去你有个三长两短,他会直接劈了我。”
“他就喜欢说着玩……”
“呵,那是对你说着玩,对我们哥几个,那可是……毫不留情真刀真枪的刚,管你是谁。”阿泽深受其害。“前几天队里的阿昳队训翘了,他后来直接把人给练到人家再也不想看到篮球……直接趴了都。”
“啊?不是说阿昳他是已经自觉训练的吗?陈先森都跟我夸阿昳体能好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