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当心,”王吉担忧地扶了韩澈一把,顺着他的心思道,“您要是看不过去,不如咱们下次……总归还是有机会的。”
韩澈回过神,手一搭王吉肩膀借力踏进马车,没有再说话。
机会?对,总有机会的。他认定的事,就是死也要办成,他怎么甘心!
王吉也上了车,窥了会儿主子脸色,小心地开口:“爷,方才在厅里,五姑奶奶她……”
“弄巧成拙,蠢货。”韩澈揉了揉太阳穴,“我都瞧见了。也不想想秦正轩是谁,她这点小伎俩,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王吉叹道:“王爷也真是,现在是什么时候,那俩人刚成亲,新婚燕尔的,就是塞个西施过去,秦大人也不见得要啊,多不合适。”
他发现主子的脸黑了下来,才省起“新婚燕尔”四字刺激到了他,连忙扯别的事:“可怜四姑奶奶,方才哭得泪人一般……”
“哼。木已成舟,哭有什么用?颜俊本就好色,谁叫她嫁给他的!”
他耽搁了好一阵才出来,就是在劝解韩芙。
韩芙听说丈夫搂了个舞女上车,醋意大发,也不顾场合,哭闹着要上吊,吓呆了一众贵妇。幸亏她的丫头机灵,匆忙跑去厅里叫来韩澈,及时赶到制止了韩芙,不然……唉。好一番混乱呀,把他当时窘的,好想地面忽然塌陷,把这个妹妹埋下去。
韩澈的头更疼了,王吉安慰道:“四姑爷过了那新鲜劲儿也就撂开了,毕竟四姑奶奶才是正室。”
“我看难。她哪有那个本事笼络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