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如此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林给早有察觉,转过身来,看着她,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你啊。”林予朝他走近,顺口问着,“你的手没事吧?要不要我再给你包扎一下。”
说着便要去拉他的手察看,但被林给避开了,“没事,破了一道小口,我自己处理好了。”
他躲避的速度可以称得上迅猛了,要知道他现在只要一想到昨日林予给他包扎脖子的场景,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那般非人的痛楚他当真不想在体会第二次了。”行吧。“林予听他这么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往他藏着的地方又看了两眼,疑惑道:“你说大姐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无缘无故地拿着剪子伤人呢?”
林给回想起方才的场景,他把林舒放置在塌上,还未来得及抽身,就见林舒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剪刀。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使出了全身力气朝他挥来,要不是躲得快,被划伤的就不是手背,而是脖子了。
林予听他这么说完,有些心惊,”难怪前天晚上,大姐刚来的时候就问我要剪刀,我还以为她是拿来剪什么线头呢。”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林舒在婆家就已养成的习惯,在枕头下藏利器,极有可能是出于某种恐惧和防备,所以才如此以备及时反击。
这让林予想到一个现代词汇——应激反应。只有人在遭受某种致命威胁时,才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林舒不用猜,也知道这与那个王家脱不了干系,气得眼睛都红了,实在没忍不住骂了出来,“妈的,这家人到底都是些什么禽兽变得,把人都逼成这样了。”
听到这话,林给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林予也几乎是话出口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讪讪地吐着舌头,“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