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大实话,小时候我特喜欢吃甜品所以长得很胖,又加上父母不能常伴,我可不知在姥儿家受了多少欺负遭了多少白眼,在学校就更是嘲笑不断,打击不停。
为了不让爸妈和姥儿操心,我从来都是闭口不言。
六年级的那年,我跑步比赛拖了全班后腿,结果被几个男同学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狠狠羞辱了一番,一时想不通便跑到河边只想一死百了。
小周那时正从河边过,听我哭得惨绝人寰,丢下自行车跑来好一阵开导,这才黏好了我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后来我才知道他家就隔着姥儿家不到十户人家,他也是被父母寄养在姥姥家,和我同病相怜的可怜娃。
之后我便有事没事就跑他家门前晃悠,还陪他姥姥说话,各种蹭熟,也是从他姥姥口中得知,他叫小周。
为表亲切,我也这么跟着喊了。
可惜好景不长,也就相处了经年的光景,中考过后,他便随父母出了国。
沈锦舟笑着在我眉心点了点,“当着自家老公的面说要嫁给别的男人,你还真是胆儿够肥。”
他随即又拿过我手里的黄鸭笔筒看了看,眼里闪过几许复杂。
“不过这鸭子也太丑了,不如我帮你扔了吧!”
我听罢连忙就要抢回来,哪知他举得老高,我够了半天也没够上。
可我看沈锦舟的样子不像是说笑,顿时明白他的异样皆是醋了,和小周扯不上半点关系,不然怎会连这个小黄鸭的笔筒都不认识?
所以,戒指盒的外形只是巧合咯?
第92章 咬死他,她就不怕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