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跑来的兔子,她猎不到;右边窜出的狐狸,她也没辙。楚慕很快便乏了,到后面看到猎物来了,也只是装装样子射一箭,猎物的毛都沾不到,当然,要沾到也挺难为她的。
楚慕打着哈欠,摸了摸包里的板栗饼,“祁哥,那个要不你先猎着,我就先——”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祁洌的嘲笑声,“我还没猎,你就打算走了?”前面出现的猎物,祁洌都让给楚慕猎去了,但他真的没想到楚慕的箭术普通成这样——只要动,就没法。
咻的一声,一只箭来。
两人迅速将头偏过躲开,那箭直直地钉在了前面的树上,接连晃了几下,便挺直了腰杆。祁洌立马回头看去,发现了一脸震惊又慌乱的乔轩逸。
“你放的?”祁洌眯了眯眼。
“不不不——路过,路过。”乔轩逸赶紧摇头否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给祁洌一箭啊。他只是恰巧路过,哪知道前面是他们两个,刚打算往回走,身旁就来了一箭。
箭杆上系着有布条,无声地随风飘动。两人对视了一眼,楚慕翻身下马,细细瞧了一眼箭,便取了下来,打开布条,上面赫然写着——
桑蓝,南坡崖。
楚慕皱眉。
除了他们几个,知道最近的胭脂案和桑蓝有关的人可以说是没有。这显然是来者不善。
祁洌见楚慕皱眉,跟着微微蹙眉,问道:“是什么?”楚慕抬头,却是一个笑脸,她道:“不过是有人想去我哥的九司处罢了。”她走回来,将布条递给了祁洌。
祁洌看完,挑了挑眉,“神经病吗?这么明显的套下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