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来干什么?”瘦高学员问。
“把疼的位置弄清楚,能卸力的学卸力,该停的停。”
“不算分?”
“不算。”
三十人看了看墙上榜单。周砚班即时总分仍在末段,多八个人也不能给数字添一格。短暂议论后,各组还是回到自己的矮凳和脚步框。昨天练成的轮次没被打乱,这比解释公平更管用。
上午复习结束,公共熟练榜刷新。周砚班多数名字后只有零或一,最高也才四;十二式速成班一排十几二十,差距看上去很难追。
录事问周砚是否申请将伤退数据先计入综合榜。他拒绝了。实战尚未开始,伤退的八人也不属于他原班。眼下熟练分低是真的,不能因为他发现另一处问题,就把自己的零改成好看数字。
“第一场顺位按即时分从低到高。”录事提醒,“你们会先上。”
“知道。”
下午只练三人换位。原班学员每次触牌后必须退到同伴侧后,木剑若被挡住,允许空手撤离,不准为了补一次有效接触硬抢。退课区也跟着做无剑脚步,六名可活动者渐渐学会在收势后多走半步,腕肘牵拉都没继续上升。
一次混组里,原班学员差点把退课者当成临时陪练。贺山把两边木牌分成蓝、红两色,红牌只进脚步区,不接触兵器。规则摆明后,原班自己用移动木牌代替对手,没人再去借八个人的高分动作。
周砚在旁边看了两轮。那六人虽然不计分,退位时反而比上午熟练;他们已经知道哪一处会疼,遇到同样角度便主动缩步。这个结果不进入第四问成绩,也足够证明停课以后仍有能做的事。
两名麻木者在游戏里休息满一轮后下线。临走前,他们同意把“下线后继续麻木”这一项回传给顾青禾的匿名统计,姓名与现实账号仍不公开。
傍晚,两人分别发来简短确认:现实手腕还有同位置感觉,一人减轻,一人未变。距离第30日统一反馈还有五天,当前现象可能来自沉浸残留,也可能与动作负荷有关,样本远远不够下全球结论。
顾青禾把两条记录封进独立伤情册,标注需现实就诊、停止复练。周砚则将六名轻症者的末端动作画在另一张纸上。六条线有长有短,停住的位置都挤在第十二式结束提示附近。
原三十人的晚间复测也做完了。两名木杆学员手指感觉正常,右膝旧伤者活动范围与早晨一致,其余人只有正常疲劳。顾青禾把这份表与退课者分开封,免得“接收八人”最后被写成周砚班自己伤了八个。
梁照川收下两份封签,只在公共记录中加了一条:十二式末端负荷待复核,不影响明日实战按原规则进行。停课与改版需要更多证据,先把有症状的人停下来却不用等总院开会。
今日三次归整一动未动。训练产生的小数照常汇入,他没在三十八人面前开池,也没让谁多做一遍。
入夜,明日实战排表贴上院墙。各班按即时熟练总分倒序入场,分低的先接受评测。
第一行,余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