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级终止。”她说,“出现麻、冷、握力突降,裁定吏没叫停我也会叫。别用左腕硬格。”
周砚重新绑紧护腕:“知道。”
“重复一遍。”
“疼痛五级,麻、冷、握力突降,立即停。”
顾青禾把基线写到伤情牌上,又在白粉判定表旁按了见证印。她不替周砚争排名,负责的是这场复试别拿旧伤换结果。
榜台上摆着头名奖励。五百县功写在最上方,下面是一次青髓药浴和一块问艺令。令牌正面刻着藏剑院三个字,背面排着六处空印,每一处都只有指甲大小。
青髓药浴的说明也摆在旁边:用于淬体中段冲击后段时补足药力,只提供外部条件,不替代吐纳、身体承载和实战积累。周砚这些天的训练已经抵到门槛,药浴能推最后一把,前提是先把第一种子拿到手。
贺山看完奖励:“后六式一式一印?”
梁照川说:“问艺令只给争取资格。进藏剑院后,一席一问,能拿几式看结果。”
周砚将令牌翻过来,又原样放回托盘。余数池里同名武学熟练度再多,六处空印也不会自己填上。县试第一给的是门,不是门后的东西。
场边开始落座。复核过的三十一名考生都在,第三十二签仍插在场地中央。校准二号站在测试单位席,九十七点零零的记录保留原样,复试名单里没有它。
梁照川走进白砂圈,先让系统锁定境界。淬体后段的标记逐级下降,最后停在淬体中段;力量、速度、内息上限逐项亮出,与周砚筛查档一致。
锁定的是数值。梁照川握剑时,手腕角度、肩背收放和脚下距离仍是大成十三式的样子。
周砚提剑入场。归整3/3原封未动,余劲栏为0/1,第八式仍不在武学栏。他把七式与基础剑法都放在手里,够用多少,三十招里见。
三名裁定吏检查双方衣上无旧白痕,留影石开始记录。贺山站到最靠近第三十二签的位置,手里拿着三张空白证据纸;顾青禾守在伤情线外,目光落在周砚左手。
梁照川将练习剑平举:“最后确认。三十招,三次完整白印。”
“确认。”
梁照川抬手,把第三十二根空白木签从桩顶取下,插进场边的签槽。
签槽旁的铜钟还没挂槌,只等复试结果。
“三十招后,”他说,“它写不写你的名字,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