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咽了口唾沫,“这船上以前肯定有人住过?”

“而且不止是住过。”

天真的脸色彻底白了。

“维持这种级别的机关运转,需要庞大的人力和资源。”

“这意味着,当初登船的人,数量惊人,实力恐怖。”

“这里的危险等级,起码翻了十倍不止。”

他拼命回想三叔留下的线索,脑袋却像浆糊一样乱。

“三叔到底是图什么?”

天真咬着牙,眼眶发红。

“拿命去搏一个未知的深渊,值得吗?”

沉默片刻。

胖子突然嘿嘿一笑,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图个寂寞呗。”

“听说三婶当年也喜欢冒险,说不定是为了找 来的。”

黑水剧烈翻滚,吴钰脚踏承影剑悬于半空,目光扫过眼前三人。

“这底下沉船,三叔当年带人试过,没成功。”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阿宁提过一嘴,但有个细节她不知道。”

“那次行动,九门折损了太多年轻一辈的天之骄子。”

“活下来的,只有三叔一个。”

吴钰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所以他对这儿一直记恨,非要查个底朝天。”

说话间,他将一本泛黄的笔记抛给吴天真。

“陈文锦的事,我父亲酒醉后吐露过真言。”

“若没那场变故,她本该是三婶。”

吴天真接过笔记,手有些抖,激动地一把抱住吴钰。

“老弟!你还活着!”

胖子在一旁咋咋呼呼,竖起大拇指:“钰爷威武!那种鬼地方都能杀出来!”

谁能想到,在那等绝境下,还有人能全身而退?

小哥上前一步,眉头微蹙:“无恙?”

“无碍。”

吴钰点头。

但他体内那股诅咒之力,此刻正如海啸般翻涌,表面平静不过是强撑。

小哥没有多言,默默走到他身后站定。

只要他在附近,那躁动的诅咒之眼便会安分下来。

虽不能根除,却足以压制反噬。

吴钰心头微动,知晓这是小哥在护着他。

他将视线转向吴天真手中的笔记:“这是三婶留下的,我在鬼船上寻得。”

“那艘所谓的鬼船,极可能就是当年三叔出海所用。”

小主,

“好,你先歇着,我来看这本东西。”

吴天真满眼痴迷,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

小哥盘膝坐下,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气息沉稳,为吴钰分担压力。

胖子则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不远处那座青铜棺上。

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水银斑,养冥具……八字不硬莫近身。”

这句口诀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直觉告诉他,里头有大货。

这棺椁严丝合缝,连条缝都瞧不见,分明是传说中的青铜哨子棺。

能享用这种规格的,绝非普通角色,大概率是个成精的大粽子。

胖子盯着棺盖上的破洞,眼神变得猥琐起来。

他瞥了一眼墓室另一头的三人,突然解开腰带。

“嘿嘿,先让你这老粽子尝尝胖爷的童子尿开光!”

话音未落。

咻——

一枚石子破空而来,精准命中胖子小腹。

原本蓄势待发的尿意瞬间被打断,憋得他脸色铁青。

“靠!”

胖子身子一歪,直接从棺材上栽了下来。

他捂着肚子,怒视前方:“小哥你搞什么飞机!”

“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