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眼狐狸被一掌毙命,其他人胆子也大了起来,纷纷围拢过来。

“我说小二爷,您这是干嘛呢?”

潘子满头黑线,满脸嫌弃。

“就是啊,人家姑娘千年不腐,你也下得去手?”

胖子凑过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意,“要是实在憋得慌,等出去了哥哥给你介绍几个‘好姑娘’解解馋嘛。”

“滚蛋!”

吴钰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

果然,他在女尸怀中摸到了物件,随即转身看向还在发懵的吴天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张嘴。”

“啊?”

吴天真愣在原地,一脸不明所以。

身后的张起灵忽然抬起手,重重拍了一下吴天真的后颈。

“嘶……小哥,你又要干什……”

黑黝黝的团块瞬间滑入喉管。

我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已被一股蛮力死死顶住。

背后温热的气息逼近,那只苍白的手掌再次落下。

这一击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喉结被迫滚动。

异物顺从地坠入胃袋。

全场死寂。

几双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目光在吴钰和那个沉默的男人之间来回游移。

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脚底抹油般窜出三米开外。

他指着吴钰,手指都在打颤:“ !你们这口味……是魔鬼吗?”

那张圆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惊恐万状地打量着面前三人。

“你……”

胖子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不定,脑子里显然跑进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废料。

“你让小哥把那女尸嘴里抠出来的玩意儿……喂给你哥吃了?”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

虽知胖子平日里脑回路清奇,但此刻这番联想,属实是把恶心发挥到了极致。

吴钰额角青筋直跳。

他懒得解释,一把将背后的琴盒扯正。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有贴着这个硬物,心绪才能稍稍平复。

自打初次签到获得那方剑匣起,这物件便如影随形。

奈何如今已是法治社会。

背着把真剑招摇过市,不出半日就得被请去局子里喝杯茶,顺便做个笔录。

为了掩人耳目,吴钰特意去了趟十一仓。

在几位老前辈的指导下,加上吴二柏暗中铺路,利用剑匣的机关原理,定制了这只仿古琴盒。

旁人看来,不过是个做工精致的木匣子。

殊不知里面藏着杀机。

曾有一段时间,十一仓里常能见到个七八岁的孩童,拖着个比自己还高的大木箱子蹒跚学步。

直到十六岁,身形拔高至一米七七,终于比箱子高出半个头。

这般滑稽景象才彻底绝迹。

可即便如此,这盒子至今未离身。

早已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若哪天忘了背,反倒觉得浑身不得劲。

“呸!咳咳!”

对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声。

吴天真脸色惨白如纸,捂着嘴蹲在地上,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

胖子的话太过污秽,哪怕只是想象那个画面,都让他胃部翻江倒海。

那块黑乎乎的东西……

想想都觉得反胃。

“没良心。”

吴钰翻了个白眼,语气凉薄。

他侧过头,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