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小声说：

“由本人持有……这句挺好。”

林渊看着那行字，眼神终于松了一点。

白塔又从沙漏碎片里挑出一粒灰光。

【是否允许自愿备忘？】

【备忘不归白塔所有，仅在林渊需要时提醒。】

沈星遥立刻说：

“这还是暂存。”

林渊看见备忘背后的隐藏代价。

【自愿备忘由白塔系统保管。】

【保管期间可在压力测试中以“本人需要”为由唤醒。】

白塔换了“自愿”两个字。

但钥匙仍在它手里。

林渊写：

【拒绝白塔保管自愿备忘。】

【若林渊需要记住，由本人以自身方式记住。】

【白塔不得成为情绪保管方。】

灰光熄灭。

回执补上一行：

【情绪备忘不得进入白塔系统。】

白塔却把沙漏碎片重新拼成一条黑色曲线。

在曲线出现前，白塔还试图留下一个证明题。

【请证明：你已不再被愧疚影响判断。】

唐砚立刻抬头。

“这怎么证明？”

林渊看见证明题背后的隐藏代价。

【无法证明不受影响，即可保留情感干扰标签。】

【情感干扰标签可降低后续判断可信度。】

林渊写：

【拒绝证明不存在影响。】

【白塔若主张愧疚影响判断，应提出具体判断、具体偏差、具体因果。】

【不得要求林渊自证情绪完全无影响。】

小主，

证明题被迫改写：

【情感干扰：未举证。】

【不得预设。】

沈星遥点头。

“它不能让你证明自己没被伤口控制。”

白塔改成另一张课程单。

【情绪恢复课程】

【建议林渊接受愧疚恢复，以免影响后续审计。】

唐砚警觉地看向林渊。

“恢复也有坑吧？”

林渊看见课程单背后的隐藏代价。

【接受恢复课程后，白塔可进入林渊情绪层。】

【拒绝恢复课程，可记录拒绝修复。】

他写：

【拒绝情绪恢复课程。】

【白塔未证明愧疚影响当前审计判断。】

【情绪支持不得由正在制造情绪压力的一方强制提供。】

白塔回应：

【课程仅为帮助。】

林渊写：

【帮助不得以记录、进入、评估、修复为交换。】

【林渊可自行选择可信对象或方式处理情绪，白塔无权指定。】

课程单退下。

白塔又生成一张成绩单。

【愧疚恢复评分：未评。】

【未评状态可能影响后续高压审计。】

林渊写：

【拒绝愧疚恢复评分。】

【情绪恢复不是白塔课程成绩。】

【未评不得影响后续审计资格。】

成绩单碎掉。

白塔把唐砚和沈星遥的轮廓投到一旁。

【是否允许旁听者作为情绪见证人？】

【见证人仅证明林渊情绪稳定。】

唐砚马上摇头。

“我不证明这个。”

林渊看见“情绪见证人”背后的隐藏代价。

【见证成立后，旁听者须为林渊后续情绪波动负责解释。】

【拒绝见证，可记录林渊缺乏情绪支持。】

他写：

【拒绝情绪见证人。】

【唐砚、沈星遥不是林渊情绪稳定担保人。】

【他人陪伴不产生见证义务。】

【缺乏白塔认可的见证，不等于缺乏情绪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