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浮出:
【群体:待学习者。】
【原因:课程被审计打断。】
林渊写:
【群体标签不能替代具体权利影响。】
【课程被审计打断的原因,是白塔设置隐藏代价并试图错误建模。】
【若其他学生等待,应优先审查白塔是否可提供无隐藏代价的并行教学,而非将延误归于林渊。】
空白座位逐个暗下去。
白塔补出一行:
【集体延误归属:待审。】
【不得直接计入个人负担。】
唐砚轻轻呼出一口气。
“它刚才差点把所有人的等待都扣你头上。”
林渊看着那些暗下去的座位。
“越是看起来代表多数,越要先问有没有具体人。”
但白塔没有让图表消失。
它又画出一条新的线。
【发现者负担】
【发现问题者,应承担问题被处理前的持续关注义务。】
唐砚低声说:
“发现也要负责?”
林渊看见这条线背后的隐藏代价。
【发现即关注,关注即义务,义务未尽即可失败。】
这就是白塔真正想要的东西。
它打算把林渊的能力本身,变成无穷无尽的负担。
只要看见隐藏代价,就必须负责到底。
负责不到,就失败。
林渊写:
【拒绝发现即负担。】
【发现问题产生提示义务、保全义务或临时限制义务,须以权限、风险、损害状态和可执行条件为前提。】
【发现者不是原责任方。】
【审计者提出有效限制后,不承担规则方继续拖延的责任。】
白塔回应:
【若发现者不持续关注,损害可能扩大。】
这句话很重。
唐砚听得呼吸都慢了。
它把所有人的安全压到林渊手上。
林渊停了两秒。
然后写:
【可以建立继续损害限制令。】
【限制令对象为原责任方和当前控制方。】
【林渊负责提交、保全、提示和核验限制是否生成,不负责替代原责任方履行。】
坐标纸上出现一枚灰色回执。
【继续损害限制令:申请成立。】
【限制对象:各项目原责任方及当前控制方。】
【林渊身份:审计申请人。】
【不得写入个人失败模型。】
白塔仍不愿放弃“上限”。
它把限制令旁边开出一张新表。
【风险上限建议】
【为避免发现者过度承载,建议林渊主动放弃一项低优先级保留材料。】
【放弃不视为失败,仅视为健康管理。】
唐砚盯着“健康管理”四个字,表情复杂。
“这听起来像为你好。”
沈星遥说:
“为你好,是最适合藏强制的壳。”
林渊看见隐藏代价。
【主动放弃一项后,白塔可证明林渊承认保留材料存在承载风险。】
【承载风险成立后,可逐步要求继续削减。】
林渊写:
【拒绝以健康管理名义削减保留材料。】
【承载风险应通过实际损害、可替代保全方案和本人真实选择审查。】
【白塔不得先制造负担统计,再要求审计者放弃证据。】
风险上限建议被擦掉。
限制令旁边补出:
【不得用健康管理替代证据保全。】
负担线终于从林渊名字下方退开。
白塔讲师纸面空白许久。
最后,它把全部未结项目收拢成一张小票。
【若。】
【请审查最具代表性的保留材料。】
【折票乐园有限通关票根。】
隐藏代价浮出。
【若票根被认定为已结案,全部保留材料可参照关闭。】
林渊看向那张熟悉的票根。
未结不是他的负担。
但白塔准备拿票根替所有旧账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