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太极双鱼玉佩,又抬眼看向赵薛:“这玉佩,是宗门师长所赐。”
“哦,巧了,我的也是。”
“???”
这就完了?
不追问?不刨根问底?
风叔眉头一皱,刚觉得这小子又不顺眼了,就见赵薛把玉佩递过来,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念了三个道号。
“不认识。”风叔摇摇头,眼神认真,没半点敷衍。
赵薛点点头,眼里掠过一丝失望……刚才报的,是他师父和两位师叔的道号。看来,只是撞名罢了。
“那三人……对你很重要?”风叔忽然问,语气莫名沉了几分,像自家刚浇完水的菜畦,冷不丁被拱出一道泥印子,憋闷,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连玉佩都懒得再看,直接塞回赵薛手里。
赵薛接过收好,没再提,转而指向地上的珠珠:“风叔,事情是这样的……”
他没绕弯子,只一句:“跟九菊一派结了梁子,才找来的。”
“九菊一派?”风叔眉心一拧,“珠珠的死,跟他们有关?”
旁边2237眼睛一睁:“九菊一派是啥?”
“门派。”×2
“……”
2237翻了个白眼……
能不能别把我当傻子?
风叔瞥见他那表情,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奇门遁甲本出中原……隋唐时中日通商频繁,那边才慢慢有了九菊一派。”
“哦哦!”2237立马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风叔却已蹲下身,掀开珠珠额前的头发,仔细查看。赵薛也凑近两步,扫了一眼,面不改色:“冰符。”
“冰符?”
风叔重复一遍,目光锁住她头顶那道细窄的伤口。赵薛顺手抄起旁边酒精棉,反手一擦、一捻、一点……火苗腾地窜起,他利落地塞进玻璃罐,递给风叔。
风叔接过,罩住伤口。
不多时,淡青色的液体缓缓渗出,带着一股极淡的寒气。
2237胃里直犯酸,嘴上却忍不住啧了一声:“这……还真没见这么干的!”
风叔眯着眼凑近玻璃罐,灯光下眉头拧成疙瘩:“难怪我先前翻遍痕迹都没找着……珠珠根本不是被赶尸术‘练’出来的,是硬生生‘拆’了重拼的!”
赵薛摇头:“比赶尸还损。”
损在哪儿?就损在珠珠那脑子……主世界但凡有人敢这么折腾一具尸身,主家抄起铁锹能追你跑断腿,真敢往死里打。那时候讲究的是“入土为安”,尸身囫囵着下地,才算对得起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