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薛刚答完，李红已飘近，指尖微凉，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可惜……没早遇见你。”

“你没机会……你长得不漂亮。”

李红笑容一滞，残存的怨气倏地颤了颤，又缓缓平复下来。她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一句“谢谢你”在空气里轻轻一荡。

“客气了。”

赵薛笑着应声，抬手接住空中悄然坠下的一滴泪，目光顺势投向窗外。

“一路走好。”

他收起那滴鬼泪，起身从袖中抽出一叠黄纸，提笔写下“李红”二字，火折子一点，纸灰升腾。待余烬落定，他袍袖一扫，把地上那堆灰烬和暗红血迹拨开，掏出一枚大洋往地上一抛，清脆一声响。

接着，他从怀里摸出两个定时引信的爆竹，稳稳搁在酒坛边，转身蹲到阿星、阿月身旁……隐身符失效后，两人早瘫坐在地，还没缓过神。

“醒啦？快起来！”

“啊？”

“我怎么晕过去了？”

两人揉着眼坐直身子，一抬头看见赵薛，猛地愣住，转头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那畜生呢？！”

“死了。”

“死了？！”

“喏，门口那堆灰，就是他。”

赵薛抬下巴指了指。阿星和阿月凑过去瞄了一眼，皱眉站起来，语气里全是不甘：“这就没了？我还想亲手揍他一顿呢！”

“太便宜他了！”

“我也这么想。”赵薛点头一笑，催道，“走吧，别在这儿耗着了。”

两人刚迈步，又齐齐顿住：“那女鬼呢？”

“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