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薛摇头,把她拉起来:“换地方,书房地板硬,坐着不累。”
……
次日,四月初四,周日,早上七点。
凌兆祥家,书房。
欧公子、白兰氏俩人是从城东赶来的,眼皮还浮肿着;凌兆祥自己也是被电话叫醒的,衬衫扣子都系错了位。三人盯着沙发上端坐的赵薛,一脸“你最好有个合理解释”的表情。
“阿薛,大清早搞这么神秘,图啥?”
“我煎饼果子还在锅里呢!”
“帮搬家也不用天没亮就喊人吧?”
赵薛没接话,只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轻轻放在桌上。
三人面面相觑,伸手拿过,低头一扫……
“老板让我住的别墅是凶宅!”
凌兆祥眼睛瞪圆,欧公子跟白兰氏飞快对视一眼,后者喉结动了动,干咽一口:“怪不得那天进门我就起鸡皮疙瘩……”
“可不是嘛!阴嗖嗖的,连空调都不带这么凉的!”欧公子搓了搓胳膊,忽然想起什么,狐疑地盯住赵薛:“阿薛,你咋知道这些的?”
话音未落,赵薛袖口一滑,一张黄纸符悄无声息落进掌心,指尖微弹,“嗤”地燃起一小簇蓝火。火光映着他含笑的眼。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赵薛。”
“是个道士。”
凌兆祥干笑两声,勉强扯出个笑脸:“阿薛,你该不会……是在变戏法吧?”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压根不信……不是不信赵薛,是信不过“自家四口人差点成替死鬼”这事儿。
人就是这样,坏消息砸头上,第一反应不是“怎么躲”,而是“不可能”。
白兰氏和欧公子没吭声,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赵薛耸耸肩,摊手:“话撂这儿了,信不信,搬不搬,随你。”
凌兆祥没立刻答,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报纸边角。
他清楚得很……赵薛平时爱开玩笑、爱瞎折腾,那是他性子;可一旦正色开口,十次里,九次准没错。
剩下那一次……
是赵薛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别人打断了。
“兆祥,信阿薛一回吧!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白兰氏语重心长地劝道,语气里全是替人着急的实在劲儿。欧公子也赶紧接上话:“兆祥,真别搬了!房子是挤点,可一家三口住得下啊……实在不行,让你爷爷继续安老院住着,不就结了?”
“……”×3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老爷子为你忍一忍,也算不上委屈……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欧公子挠挠头,脸都皱成一团,越解释越像踩了自己脚。
“行,不搬了!”
凌兆祥一拍大腿,刚掏出手机想挨个跟同事打招呼退租,赵薛却突然开口:“不搬,只是第一步。”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