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审计官的车平稳行驶在道路上，秦浩靠在副驾驶座上，试着活动身体。

上半身相对而言还算顺畅，手指、胳膊转动都没问题，只是会有几秒钟的卡顿，但下半身就不行了，大腿沉得像灌了铅，肌肉僵硬，大脑发出的指令要慢好一阵才能传到腿部，膝盖往下更加明显，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以及腰腹位置也有明显的麻木感，试着挺了挺腰，腰腹处传来酸胀的钝痛，反应比平时迟钝不少。

“别白费力气了。”赵审计官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没有波澜。

秦浩停下动作，转头问她：“赵审计官，你说我这身体是怎么了？上半身还好，下半身尤其是大腿和腰，反应慢得离谱。”

“你这是被污染了。”赵审计官轻轻转了下方向盘，“需要我帮你恢复吗？”

秦浩心里一动，想要点头，可随即又变得谨慎：“会有副作用吗？”

赵审计官的语气依旧平淡：“当然有。泰伦特不是跟你说了，任何力量都有代价，消除污染的帮助也一样。”

秦浩愣了一下，有些意外，赵审计官怎么知道泰伦特跟自己说了什么？

不过话还没说出口，秦浩就反应过来了。自己怎么忘了赵审计官能够读心，自己的想法她看得一清二楚，泰伦特说的话自然也瞒不过她。

秦浩脸上的意外褪去，只剩下几分无奈。

赵审计官没看他，继续说道：“既然你不想，也可以等自然恢复，让身体慢慢适应。那些污染也是力量的一种，强大的时候会侵蚀你，但你要是能承受住，它同样能变成属于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