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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从身体中长出来，我已经没办法走路，但我还算好，因为阿芜的眼睛被眼眶挤了出去，我亲眼看到……”

……

后面的内容因为纸张破碎，已经看不到了。

秦浩捏着这张碎纸，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怪怪的感觉。

骨头从身体里长出来？眼睛被眼眶挤出去？这是什么诡异的恐怖场景，普通人看到还不得精神崩溃了。

这牛山村，果然不简单。

“怎么了秦浩？捡到什么东西了？”身后的杨光快步跟上来，好奇地凑过头，目光落在秦浩手中的碎纸上，快速扫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看完之后，杨光脸上露出几分同情，忍不住感慨道：“唉，这应该是什么罕见病吧？也太惨了点，骨头往外长，眼睛都挤出来了，想想都觉得疼。走吧走吧，怪吓人的。”

秦浩看了杨光一眼，没说话。

罕见病？这能是罕见病？

默默将这张碎纸折叠好，塞进了口袋里，抬脚继续朝着尖塔的方向往前走。

往前没走几步，杨光也停下脚步，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另一张纸。

这张纸同样破损严重，显然被风吹日晒了许久。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随即递给秦浩，再度叹了口气。

“你看，果然是罕见病，太惨了！我估计啊，这里估计有矿场或者冶炼厂，化工污染严重，重金属超标才导致的这种怪病，太可怜了。”

秦浩接过杨光递来的第二张碎纸，再次抚平，上面的字迹依旧潦草绝望。

……

“终于有修者来到牛山村，可他也没办法救治我们的恶疾，阿芜已经死了，被骨头刺死，要不了多久，我应该也会死……”

……

“修者？”秦浩注意到里面的关键词。

杨光说：“估计是神婆、道士之类的人吧，生病了不找医生，找他们能有用？所以说，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秦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低头继续看纸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