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战斗力就够呛,仨人联手,简直所向披靡。
才一个小时,姜凯胳膊上挂了三只袋子,肩膀扛着两个纸袋,左手拎着鞋盒,右手攥着一串糖葫芦,连后颈都搭着条薄围巾……全是战利品。
更糟心的是,一路走过去,多少目光扫过来,羡慕里还带着点“这哥们儿什么运气”的探究。
等身上实在挂不下东西了,姜凯喊停:“等等,我先把东西放车里。”
他直奔地下车库,把大包小包一股脑塞进后备箱。刚锁好车门,鼻子忽然一动……
“不对。”
他整个人瞬间绷紧。
僵尸对血味天生敏感,一丝一缕都逃不过。可眼下这股子浓烈的铁锈味,又重又沉,绝不是擦破点皮那么简单。
四周静得反常,只有通风口低低嗡鸣,空气里浮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腥气,压得人胸口发闷。
姜凯放轻脚步,贴着墙边朝气味源头挪过去。
没几步,就到了角落。
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敞着,里面叠着两个人影。
他走近些,看清了……一男一女躺在后座,衣衫尽褪,脸上表情古怪极了:嘴角微扬,眉心却死死拧着,像在笑,又像在忍痛。
最扎眼的是脖颈处……两枚细小的牙印,正往外渗血,温热的、鲜红的,一滴接一滴,落在座椅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那血气直往鼻子里钻。
姜凯喉结一滚,没忍住,咽了口唾沫。
……毕竟,他喝过的,一直都是冷冰冰的血袋。
真正的血,他还没尝过。
两人脖子上涌出的鲜血,对姜凯而言,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突然撞见一桌热腾腾的饭菜……那股直冲脑门的渴望,压根儿拦不住。
他盯着那还在微微冒热气的血,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脚底差点就往前挪。
可下一秒,心口猛地一沉,警觉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