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掏钱”俩字，她立马绷紧了弦……想从她兜里抠出一个子儿？比登天还难。

“得得得，当我放屁。”

看她这反应，姜凯就知道指望她掏腰包是白搭。说她是铁公鸡？那还是夸她肯下蛋呢。

不过买车念头没熄火……他卡里还躺着两百万，买辆中档车，绰绰有余。

……

明华中学门口，上课铃刚响完，校园静得只剩风声。

门卫认出他们是校长约的人，直接放行，还派了个老师领路去办公室。

朱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后，大腹便便，头顶微秃，脸上堆着惯常的和气。

“两位就是姜先生、马小姐？”他打量两人的眼神里，透着点将信将疑……不像传说中那种仙气飘飘的高人啊。

“朱校长好，我是姜凯，这位是我搭档马小玉。”姜凯笑着递话，“您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这事儿早商量好了：马小玉管驱邪问症，姜凯负责寒暄铺垫。她站在边上，手揣口袋，半个字不吭，全交给他张罗。

朱校长倒是爽利，一见二人神色坦荡，立刻收起疑心，自嘲道：“托警局朋友牵的线。原先还想着高人该鹤发童颜、衣袂飘飘呢……现在瞧见真人，倒是我俗了。”

说着亲自沏茶续水，态度殷勤得没得挑。

姜凯和马小玉对视一眼，心里亮堂了：帮警方办事，原来不光是义务，还能落个实在名声。

“朱校长，实不相瞒，学校闹鬼这事，向来不好办。您把情况说透，我们掂量掂量，再定接不接。”

姜凯没绕弯子……这种事，越早摊开越好，免得到时候扯皮。

“应该的！治病还得对症下药嘛，我懂！”朱校长连连点头，一点不恼，反而更信了几分。要是姜凯上来就拍胸脯打包票，他反倒要掂量掂量真假了。

末了，他压低声音：“跟您说句实在话……家丑不外扬。不管接不接，这事儿请务必捂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