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莹莹瞅着姜凯跟人聊得热乎，悄悄凑近马小玉耳边：“小玉，我看你真该找个这样的经纪人。”

她本以为马小玉会翻个白眼直接否掉，没想到对方竟轻轻点头：“嗯……可以琢磨琢磨。姜凯这人靠谱，胆子也够硬，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个帮得上忙的。”

毛莹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压低声音：“你该不会……真动心了吧？”

“还在想。”马小玉没明说，但毛莹莹懂……她问的是那个意思。

“不过现在下结论太早。”马小玉顿了顿，目光扫向姜凯背影，“你有没有觉得，他身子有点不对劲？”

毛莹莹点头：“早发现了。挨了铜甲尸好几下重锤，转头就跟没事人一样，比咱们还扛造。你看出啥门道了？”

“昨晚给他处理伤口时我就觉得不对……抗打是一回事，可他皮肉底下那股恢复劲儿，明显快得反常。我怀疑他体质特殊。回去后，我想带他去师伯那儿看看。”

毛莹莹没再追问，心里却已有了数。

“你俩嘀咕啥呢？”姜凯笑呵呵走回来，手里攥着几张名片，见两人挨得近，顺口一问。

“走开走开！”毛莹莹立马挥手赶人，“女孩子聊天，你插什么队？”

“行行行，等出去再说。”姜凯也不恼，顺势把话题拉回来，“刚跟唐婉儿他们说了，邀请咱们过去歇一晚。你们啥想法？”

“你自己拿主意呗。”毛莹莹斜睨着他，拖长调子，“咱的大经纪人，这点小事都搞不定，还怎么带飞我们？”

姜凯挠挠头，讪笑：“莹莹姐，别戳我啦！我就是借你们名头唬人，你们不拆穿我，我都烧高香了。”

“再说了，这事总得听听你们意思吧？”

马小玉一拍手：“去！都半夜了，赶回城不现实；帐篷睡袋都没带齐，硬扛露宿不是找罪受？人家诚心留客，咱还推三阻四，多不地道。”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眨眨眼补了句：“再说了，白住不白住？”

前半句还像模像样，后一句直接破功。

姜凯和毛莹莹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摊上这么个朋友，真是又气又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