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干,哪那么多废话?”马小玉一扬下巴,神气得很,“咱俩联手,它就算熬成铜甲尸,今晚也照样给它钉进棺材板!”
“等等!”姜凯赶紧举手,“三个人!算我一个!我能打能扛还能递东西!”
马小玉斜睨他一眼,嗤笑:“你?战力?算了吧……不拖后腿我都烧高香。哦对,扛包这活儿,倒是非你莫属。”
姜凯当场捂脸,心凉半截:这人嘴怎么跟刀片似的,刮完还带倒刺?
“行了行了,别拌嘴了,抓紧干活!”毛莹莹叹口气,一手一个把两人拨开,“时间不等人,分秒必争。”
她早看惯了……从小和马小玉穿一条裤子长大,哪句是气话、哪句是真心,她闭着眼都分得清。马小玉这人,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敞亮:肯跟你抬杠,说明你早进了她的圈子里;要是连话都懒得搭,那才真是把你当空气。
“懒得跟你这泼辣货计较。”姜凯翻个白眼,转头就麻利儿地搬桌、摆凳、拧螺丝……动作比兔子还利索。
他刚把半人高的法坛桌支稳,毛莹莹已从背包里抖出一件杏黄道袍,袍角八卦纹路清晰,墨线铮亮。
姜凯眼睛一亮:“哟,这就换?那我可得站稳了……”
心里早乐开了花……虽没半点歪念头,但谁不爱看美人飒爽利落?尤其还是毛莹莹这种又飒又灵的主儿,光是想想那身段在道袍下若隐若现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翘嘴角。
结果……
人家早备好了:上身白T恤,下身休闲裤,全是为换装留的余地。
手一抖,道袍哗啦展开;腰一拧,袍子已裹住全身;脚尖轻点,落地时连衣角都没晃一下。
姜凯还没从美色幻象里醒过神,人家已经整整齐齐立在那儿了,杏黄袍子衬得肩线利落、腰身纤韧,反倒比平时更多一分沉静的张力。
他愣在原地,心口那点小火苗,“噗”一下,灭得干干净净。
只好低头猛干活,把全部心神都钉在手里的木榫和绳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