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原来只是饿了!”
可刚松口气,又皱起眉:“这大半夜的,上哪儿弄血去?总不能学那些老掉牙的片子,蹲墙角盯活人脖子吧……”
他眯眼想了想,忽然笑出声:“医院啊……血库不就在那儿?”
袋装血,又不是活人身上抽的,心理上没那么硌应。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原则也得让让路。
“偷血?呵……僵尸偷血,是为了不害人。这逻辑,站得住脚!”
他自嘲地咧咧嘴,换上一身黑衣,拉下面巾遮住半张脸,闪身没入夜色。
不到十分钟,已站在离家最近的市立医院后门。
正琢磨怎么混进去,头顶忽地掠过一道黑影……带翅膀,无声无息,落地时双翼一收,利落得像只夜枭。
姜凯头皮一麻:“今儿什么日子?旱魃刚走,吸血鬼又来?我跟‘尸’字是不是八字太合?”
更怪的是,对方身上那股气息……阴冷、锐利,和他自己那种沉厚滞重的尸气截然不同。
那人猫着腰摸进住院楼侧门,动作熟门熟路,连监控死角都踩得准……姜凯心口一跳:敢情也是奔血来的!
刚愁没门路,老天就递把钥匙?
他不再犹豫,脚下发力,瞬息贴了上去。
结果才追出二十米,身后就响起一声清朗低喝:
“哪位道友,在这儿遛弯儿呢?”
姜凯脚步一顿,苦笑:“……这么快就被揪住了?”
既然藏不住,干脆掀开面巾,大大方方站了出来。
眼前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眉目清秀,皮肤白得不正常,一看就是常年不见太阳的主。气息稳而不散,实力大概和自己伯仲之间……按吸血鬼那套,估摸是个男爵。
对方也在打量他,目光在他裸露的脖颈、泛青的指尖上停了几秒,又扫过他没遮严实的耳后……那里,一缕淡金色尸纹正微微发亮。
“将臣尸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