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玉身子一正，双腿交叠，笑意玩味：“还没见过活的呢，你就先撞上了？说真的……你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倒霉？”

马小玉往那儿一坐，腰背微挺，腿交叠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姜凯，那架势，像在等他主动开口。

“你猜？”

姜凯嗓子发紧，干巴巴甩出俩字。

马小玉没搭理他这点小毛病，反倒拧着眉，认真琢磨起来：“四大僵尸族里，丧尸活动范围固定；将臣和旱魃两族都稀罕，尤其是将臣……神出鬼没，我们修行的碰上一次都算撞大运。旱魃一露面动静就大，动静最小、数量最多的，反倒是吸血鬼。所以……你遇上的，八成是吸血鬼。”

她语气笃定，指尖还点了点桌面。

姜凯看着她这副较真的模样，心一软，没再逗：“不是吸血鬼。”

顿了顿，才把话补全：“是将臣和后卿。”

“两个？！”马小玉猛地坐直，手里的水瓶晃了晃，“你遇上的是两个僵尸王？！”

姜凯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一个？你要真觉得一个就能让我囫囵回来，那咱俩谁脑子进水还不一定。”

马小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们打起来了？”

“不然呢？”姜凯耸耸肩，“至于怎么认出来的……名字就刻在脸上，一个叫将臣，一个叫后卿，还用猜？”

“哐当”一声，水瓶砸在地上，她顾不上捡，眼睛瞪得溜圆：“你再说一遍？将臣？后卿？！你没发烧吧？”

那俩名字一出口，连空气都静了一瞬。

将臣、后卿……光是念出来，老辈人都会下意识压低嗓音。不是传说，是禁忌。是写进典籍里、连提都不敢多提的活碑文。

姜凯没笑她失态。他自己刚看见那俩人时，腿肚子都转筋了。

他点点头，声音很平：“就是他们。”

接着，他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只略过自己吞精血、变僵尸那段。那段要是漏了口风，别说活命，怕是连灰都留不下。

马小玉听完，半天没吭声。

僵尸王对战？这消息放出去，整个修行界都得炸锅。四大僵尸王本就是纸上的影子，尤其将臣……百年难见一回，每次现身，不是天象异变，就是地脉暴动。

“走！”她霍然起身，一把攥住姜凯手腕，“带我去现场！我要亲眼看看痕迹……要是真有，这消息我得立刻报回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