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冲着命来的。

可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自己何时得罪过这般狠辣的角色。

难道真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

这倒说得通。

毕竟这副皮囊长得太过招摇。

这种脸,走到哪里都是祸水。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在脑后。

脸色阴沉地加快脚步。

目的地:向家。

住所位于锣鼓巷深处。

这条巷子不一般。

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这里是前身留给他的遗产。

除了那张能迷死人的脸,还有堆积如山的金银,以及一个响当当的背景。

姓氏随母,姓徐。

父亲?

那个名字在他记忆里早已模糊。

只知道是个苏州来的书生。

才貌双全,可惜短命。

做了徐家的上门女婿,风光了一世,却没能陪女人走到最后。

锣鼓巷内,除了徐府,还有一座更气派的宅院。

徐国公府。

正因为有着这层关系,徐自封才懒得搭理那个破系统。

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有房有车(马),出门就是皇宫。

春风得意,何必去冒险?

除非活腻了。

笃笃笃!

朱漆大门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门轴转动,吱呀一声。

一条缝隙拉开。

里面探出一张老迈的脸。

看清来人后,门缝瞬间扩大。

“少爷回来了?”

老人弯着腰,动作迟缓地让出通道。

“吃过饭了,福伯呢?”

徐自封随口应着,顺手带上门。

一只手轻轻架住老人的胳膊,引着他往里走。

“老奴也吃过了。”

福伯提着灯笼,脸上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