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门，果然看见男人对着办公电脑，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

“阿浅？”

听见动静，商霆笙抬起头来。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昨天的那些失措和悸动已经被压回心底。

至少表面上，已经恢复成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商家家主。

姜浅走到他面前，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镜宫，真的倒了？】

商霆笙知道她肯定看过那些热搜了，点了点头：

“嗯，已经被封了。”

“按照这情形，很多人都会被牵连。”

姜浅见他说得坦荡，也开门见山：

【邓恺？】

【哥哥是不是已经和他见过面了？】

商霆笙眸色微沉。

他早猜到她会问。

沉默片刻，还是点了头：“嗯。”

姜浅敲打信息的指尖顿了顿：

【影片？】

【真的有？】

男人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

半晌，他才开口：

“阿浅，我说过，没有那段影片，我也会让这些人渣付出代价。”

姜浅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敲出了：

【只是进去几天不够。】

停顿片刻。

女孩抬起眼，直直看着他。

【我要他生不如死。】

商霆笙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子，没说话。

那个昨晚偷亲他后笑得甜的女孩，今天对他说要让谋害她的人生不如死。

她眼底那点刚睡醒时的柔软褪去，只剩下让商霆笙觉得陌生的东西。

男人开口，试探性地问了句：

“阿浅。”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哥哥？”

虽然不愿意相信，可那天邓恺发疯般吼出他喜欢的那个阿浅早死了，被自己玩死了的画面在脑海里盘旋不去。

当初他让医护人员做的全身检查。

李主任亲自说的，都是一些皮外伤，没有被侵害的现象。

“可以告诉哥哥他做了什么吗？”

商霆笙伸手，把姜浅带到了自己面前。

“那四个家族，你都没这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