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商霆笙才从车里下来。
刚进门,管家看见他,便担忧地迎上来:“先生,您是不是发烧了?脸色好红。”
商霆笙脚步一顿,伸手碰了一下还残留着女孩柔软触感的脸颊。
不碰还好,一碰,脸更红了:“……没事。”
他面不改色抬脚上楼,走没两步又停了下来。
“阿浅的安神汤好了吗?”
“我直接拿上去。”
管家愣了一下,连忙道:“好了,先生稍等。”
没过多久,管家便从厨房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先生,小心烫。”
商霆笙接了过去,上楼来到了姜浅的房门前。
抬起手,却迟迟没有敲下去。
刚才车里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女孩凑近时弯起的眼睛,还有落在他脸颊上那轻得几乎不存在的一吻。
男人垂下眸。
他当然知道自己该给她一个答复。
总不能三番两次让小姑娘给他告白,一遍遍试探。
可走到他身边的这条路不容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不能再让镜宫那样的事发生。
至少在海城这些人渣被清干净之前,在她彻底安全之前,他没资格向她要那个名分。
更没脸面对老师。
半晌,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抬手敲门。
而卧室里的姜浅,对此一概不知。
她偷亲完就跑,直到回到房间,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心虚。
有种……
玷污白月光的感觉。
翻了个身,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商霆笙都三十岁了,真的没和谁交往过?
或者有和她一样大胆的女人,不动手,就直接动嘴呢?
不行不行!
光是想想,就好生气!
霆笙哥哥是她的,别人都不许碰!
更不许亲!
她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怎么商霆笙还是无动于衷?!
好气!
越想越气!
商霆笙端着安神汤进来的时候,女孩正窝在床上,无声地尖叫。
太过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她都没听见商霆笙敲门。
“阿浅?”
男人轻轻一声叫唤。
被子里凸起的小团僵住,不扭了。
商霆笙:“……”
行,偷亲人,结果自己害羞上了。
“喝汤了。”
半晌,姜浅才从被窝里露出了两只眼睛。
小鹿一般的眸子眨啊眨,她拍了拍她粉色的大床,示意商霆笙坐到这边来。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深夜坐小姑娘的床上,怎么看都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