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洗漱好后,便抓着手机去敲商霆笙的房门。
这是她发现的小秘密:睡前的霆笙哥哥比较好说话。
“叩叩——”
她抬手敲门,才发现门并没有关严。
手刚碰上去,房门便自己开了。
商霆笙正坐在床边,低头和右手背上的绷带较劲。
好不容易解开,绷带一滑,掉到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一抬头,便撞进门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
“阿浅?”
瞧商霆笙背着自己偷偷换药,也不喊她帮忙。
姜浅双手叉腰来到他面前,双颊气鼓鼓的。
手机举到他面前:
【说好喊我帮忙的。】
“没事,很快就好。”
商霆笙随口安慰,却发现女孩的视线根本不在他脸上。
这视线位置好像有些低……?
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
刚才弯腰时,睡袍衣襟散开了大半,露出结实的胸膛。
商霆笙动作一顿,下意识便想拢回去。
却慢了做亏心事的姜浅一步。
占她霆笙哥哥的便宜被发现了,女孩匆忙掩饰罪行。
伸手飞快把男人散开的睡袍衣襟拢紧。
仿佛现在看不到了,等于刚刚也没看。
她霆笙哥哥惜肉得很,在医院的时候她便知道了。
柔软的指腹无可避免地擦过男人温热的肌肤。
商霆笙呼吸微微一滞,搭在床边的双手缓缓收紧,青筋隐隐浮现。
他没有躲,却也没敢抬头看她。
他把药递了给姜浅,开口的时候嗓音略哑:“那就麻烦阿浅帮我换药和包扎。”
他两腿自然分开坐着,姜浅便站在他面前,低着头认真替他消毒、上药。
女孩捧着他受伤的右手,用棉签给他上药,眼里的心疼藏不住。
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弄疼他。
想安慰他又没法说话,最后只能哄小孩子般,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皮肤。
商霆笙整个人瞬间僵住。
明明吹的是伤口,那阵酥麻,却一路蔓延到心口。
商霆笙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
力道很轻,却迟迟没有松开。
没缘由地贪恋掌心的那点柔软。
“……阿浅。”
姜浅不解地看向他,像是在问:怎么啦?
他是局促的。
明明只要伸出手,他便能轻易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圈入怀里。
女孩粉蓝色的大耳狗睡衣和男人纯黑色的睡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商霆笙望着她。
目光从她清澈的眼睛,一点一点落到她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