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抱着她,哄着她冷静下来的。
可她怎么还咬人了?
瞧她一脸狐疑,商霆笙卷起袖子,伸出了精壮的小臂:
“这里也咬一口,对一下?”
“看我有没有冤枉你?”
他不过是开玩笑。
姜浅却没有客气。
抓起他的手臂,轻轻咬了两口。
盖个章。
她满意地松口。
男人喉结滚了滚,收起那只盖了章的手。
清了清喉咙,他用另一只手把蛋糕推到她面前:
“好了,愿望实现了。”
“吃蛋糕。”
成功把自己弄进了商霆笙家里,姜浅高兴得差点蹦起。
伸手就给对方比了个爱心。
自然而熟练。
商霆笙知道了这爱心是批发的。
他有、护工有、他妈也有。
他平静地收下,没有不开心。
只是也再没有红着耳根躲到外头平复心情。
……
下午,商霆笙交代了自己有点事要办,便离开了医院。
没说去办什么事,也没说去见谁。
他没有让司机送,自己开车到花店买了一束百合,随后驱车上山。
车子停在VIP泊车位,他抱着花束,熟练地来到那块整洁的墓地。
十五年了,施应的墓地一直都是商霆笙派人在维护打理。
每年祭日,风雨无阻,他都亲自前来祭拜。
“老师,我来看您了。”
他放下了百合花束,两只金贵的膝盖往下磕。
跪在了施应的坟前。
“您在天上肯定知道了。”
“阿浅出事是我的疏忽。”
“枉费您当初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护着我。”
“是我愧对您和她。”
商霆笙停顿了很久,才想起什么似的:
“医生说她最近要保持情绪稳定,所以就没带她一起来看您了。”
“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我想带阿浅回家照顾。”
虽然不在世了,但姜浅毕竟是施应唯一的女儿。
这样当着一个父亲的面拱走人家的白菜,多少还是有些不好。
想了想,他还是礼貌性地问了句:
“您要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