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她又想起变得太小的话商霆笙也找不到她了怎么办?
她左右为难,脑壳巨疼。
最后被疼醒了。
病床上,姜浅克制不住地发抖,浑身颤得不成模样。
“姜浅!”
“只是噩梦,没事。”
“姜浅,你看着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线上会议回到病房里的商霆笙见她根本冷静不下来,果断按了呼叫铃。
医护人员冲了进来,她却觉得恐惧。
理智上她知道医护人员是来帮助她的,可身体的应激反应却让她很抗拒接受任何治疗。
万一那些男人也悄悄混在其中呢?
她不停挣扎,手脚的伤口在摩擦中再次裂开。
鲜红渗出。
“姜浅,不闹了,伤口都裂开了。”
商霆笙眉头皱得更紧了,却无能为力,那声久违的昵称就这样从嘴里溜出:
“阿浅!”
无奈又宠溺的。
姜浅浑身一僵。
反应过来,她更激动了。
别叫她阿浅!
不准叫!
叫她阿浅的人都没了!
就剩最后这么一个,别一不小心叫着叫着也不见了!
“阿浅,你——”
商霆笙还想哄,却听“啪”的一声。
脸颊火辣辣地疼。
姜浅再次僵住。
不是,她没想扇人!
她只是想捂住他的嘴巴!
活了三十年都没人甩过他巴掌的商霆笙愣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担心她闹得太过伤了自己,一旁的李主任小心翼翼征询同意:“商总,上镇定剂吗?”
刚刚被当众扇了耳光的男人第一个反应却是:“她怕疼。”
不想她再承受不必要的疼痛,哪怕只是扎一针。
李主任:“商总,咱们可以用吸入式的镇定剂,不扎针。”